己的情绪,使得他自己不会轻易地变得失去人性,被力量的来源面所取代。
“多有得罪!”,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拍在了身体几乎是要仰躺在身后草甸之上的队长。队长在刚才实在是慌了神了,生怕自己是触了老虎的眉头,因此拼命地避开自己和男人的直接视线接触距离。跑尸跑不掉的,他的心里自然是比谁都清楚对方的威慑力只有亲自面对的时候才会明白。这种深入人心的威慑作用很久以前只是在一个群体性聚众的场合才见到过的,十分地类似于一种存在,“是谁呢?”,他的脑子显然也不怎么好使了,总归是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
好在处于精神恍惚之中是抓住了来自于对方的“多有得罪”这句话,也就明白了,对方没有迫害自己的意思。要不是听到这句话,他也不敢将自己早已定格却微微颤抖的身体姿势调整过来。
这显然会引起对方的警觉,比任何言语的作用都要强,所以保持身体的不动才是最为古老的应对办法,就像棕熊从来都不会吃一个死的动物一样。即便现在队长是装作这种没有威胁性的姿态,相信对方是作为一种具备着智慧的存在,一定会明白的。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多有得罪,抱歉了。”,队长看来真的是想抽自己那张嘴,表现地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男人却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的心思早已经放到了自我救赎询问的道路上,为什么在刚才,一种简单的事情发展机制之中——自己的情绪会变成那样异常的不安,在畏惧着什么?
“可笑!”,这种想法随即被他否定,这个世界上在目前为止也不存在明面上的更为清楚的人。脸上的不屑
第一百九十一章 出了么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