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缩成一团。陆奚珈忍不住推了她一下,本来很轻,梁羽绮却被摔得流了产。”
“恕我直言,梁羽绮这如果是演戏,代价未免也太大了,直接就把自己进入穆家的免死金牌给摔没了。”李警官调侃道。
说实在话,办案这么多年,梁羽绮这种挤破头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可太多了。特别是李警官还知道梁羽绮最初的目标是连穆砚臻之后,更加确定梁羽绮的目标。
穆砚臻也赞同:“奚珈为人你们不了解,但是我知道她绝不可能故意去推人至她流产,但是梁羽绮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却让我更加怀疑了。”
“确实,如果不是陆奚珈做的,那极有可能是梁羽绮自己所为。但是她如果想进入你们穆家,实在没有理由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这实在是让人觉得说不通。”李警官皱着眉头分析道。
穆砚臻想起第一次看见魏和平的样子:“还有,我跟奚珈去看望梁思吉的时候,在梁家外面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看见我们撒腿就跑,后来我一查,这个人就是魏和平。”
李警官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但是自己有又不敢确定:“你是说,魏和平还一直跟梁羽绮保持往来?他们不是已经分手很久了吗?”
“我原来是根本不可能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个人,但是梁羽绮流产之后,我觉得梁羽绮的行为举止十分奇怪,一调查才发现她和魏和平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李警官声音都有些颤抖,他觉得自己接近了关键部分,也许案子的线索真的马上就可以串联在一起了。
穆砚臻盯着他:“原来我只是从魏和平的言语当中,
正文 第514章 推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