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孙。
一个人无论再如何睿智大度,只要涉及到自己的执念,都会变得有些偏执和失态,穆齐远也逃脱不了。
见穆砚修沉默着没有说话,武念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她以为穆砚修也在为那个孩子感到惋惜,心里不禁有些黯然。
她又问道:“你说爷爷会一直生陆奚珈的气吗?”武念其实心里有些愧疚,她知道陆奚珈是为了她才推的梁羽绮,但是她真的害怕梁羽绮再缠上穆砚修,她不能冒这个险……
穆砚修倒不会这么觉得:“爷爷也就是一时在气头上,等过了这段时间就没有事了。不管怎么说,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武念听了,脸上的表情似乎变得轻松了一点:“是啊,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穆砚修把梁羽绮形容为外人,这让武念心里总算有些安慰。
等武念睡了之后,穆砚修出来遇到在阳台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穆砚臻,就走上前去:“在想什么?”
穆砚臻头也不回的:“没有,随便站一会。”
穆砚修想了一会,就有些歉意的看着穆砚臻:“都是因为我的事,让你和陆奚珈受了牵连。”
穆砚臻听了这才回过头来:“怎么突然说这些?武念怎么样了?”
“她没事,说只是觉得梁羽绮很凶,说什么具体又想不起来了。”穆砚修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幸好最近武念精神有些不太集中,否则我还真怕出点什么事。”
“武念说她什么都没有听到?”穆砚臻觉得有些奇怪:“她的病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穆砚修不太赞成穆砚臻
正文 第479章 辩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