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了块冰,也不怕凉着手与肚子,嘎嘣嘎嘣一下一下地吃着,“我想问问陈大人,可有什么治疗失忆的法子,他脑子挨了打,不记得我了。”
陈太医手下动作一愣,才摸着胡子笑了起来。
杨茕模样好看,怎么可能是单身?
“失忆好治,让他来,我这儿正好研究出来一套新的针灸法子,一遍下去,上辈子的事情都能想起来。”陈太医说着,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袋里掏出了银针。
那银针略长,比一般针灸用的还要略粗,约摸是普通银针的三倍。
杨茕很是满意。
“那谢谢陈叔,赶明儿我带他来找陈叔做针灸。”
林言没有插嘴的机会,只是感慨万千。
僵持了一天一夜的父子俩,终于还是因为皇帝陛下的身体撑不住才败下阵来。
内侍一晚上也心惊胆战,生怕这两位中的哪一位出了事,一会儿给这位续杯茶,一会儿给那位揉揉肩。
皇帝陛下对于自己有这么一个脾气犟地如同驴子一样的儿子非常无奈,只能顺着毛撸。
“你要么接着跪,要么滚去挑良辰吉日,威胁朕,禁足三个月。”
肖阙一听这话,赶紧给爹磕头,说着什么领旨谢恩。
皇帝说完之后就直接叫了内侍来,掺着自己上朝去。
别说肖阙跪了一晚上,就是像皇帝这样的坐一晚上他腿也麻。
顺便跟大臣们商量商量最近这段时间让太子殿下去犒军的事情。
肖阙这边瘸着腿刚刚从御书房出来,就被自己宫里的内侍拦住了,内侍等
第十章 中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