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人,拉住秦素的手,看着她脖子上的一条小伤痕,愧疚道:“小素,很抱歉,妈妈之前错怪你了,你伤的怎样了?”
秦素不在意道:“没事,妈妈,已经没事了。”只要父母谅解她,她受委屈不算什么。
秦母含泪点了点头,愧疚的看了夏毅辰一眼,“毅辰给你添麻烦了。”
夏毅辰自然是不敢怪罪二老,收起阴冷的面容,和蔼一笑,“妈妈您哪里话,只要你们不怪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秦家二老因为之前不理智的行为感到尴尬,也没准备多留,便告辞离去。
秦素将二老冲出病房门,心头担心夏毅辰,很快便赶回来,看见夏毅辰居然起来坐在床头,吓得不轻,“你干嘛起来?”
夏毅辰将秦素拉过去,伸手检查她脖子上的伤,“有一条小口子,让我舔舔,伤口好得快。”他骤然靠近,真的在她脖子上舔了几下。
秦素痒的一哆嗦,“口水不知道多少细菌,你确定这样能让我伤口好得快?”
夏毅辰道:“动物不都这样治愈伤口的吗?还是你嫌弃我?”他不悦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