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高超的业务能力就能轻易谈到项目的。
杨欢眼前一亮，“秦总，不如我们两人合作怎样？”
秦素还真没想到要和人合作，既然杨欢提起，她也不好直接拒绝，“说说看。”
杨欢：“是这样，目前我手上有个大客户，我呢，你也知道业务能力不行，竞争肯定不是别人的对手；我们合作，你负责谈客户，我负责做实体，五五分成。”
听起来是不错，但秦素是有担忧的，合作这个东西做好了双赢，做不好不但不能盈利，指不定还能成为仇人。
杨欢看出了秦素顾虑笑道：“你不是刚刚成立了事务所吗？这个项目我来你事务所上班，等这个项目合作结束，如果你认为我们还算合作愉快，我们可以继续，如果感觉有什么不满意，我们可以解散。”
秦素听着感觉可行，于是两人便谈了详细的合作计划，以及利益之内的事情，两人说干就干，第二天就签约送去江少琛那里公正了。
秦素在签约当晚就开始忙碌，她和杨欢一起去酒店找哪位大客户，因为对方很忙，再加上没有预约，她们见不到人。
秦素就在客户旁边开了一间房，两人将房门开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杨欢开始给秦素讲哪位客户的身份，“客户是美国人，他来中国投资连锁商场，因为对中国不熟悉，他也没带会计过来，便准备将他们商场的账务委托中国人来做，目前竞争的八家私人事务所，我们是第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