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绯烟一时语塞,心中隐约猜到魏廷要见北冥非夜是所谓何事,摇头道,“北冥非夜的性格古怪,我担心他不一定会肯来见你,即使来了,你们也不一定能够谈成功。”
“不试试怎么知道?”魏廷的脸上浮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坦然,并且胸有成竹。
绯烟想要再相劝,苦笑道,“可是……”
话刚一出口,魏廷就抬手制止住了她,刚强地说道,“我身体已经很乏累了,而且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我了。”
绯烟无奈地摇摇头,既然如此,她只能去写了封信,再飞鸽传书带去给遥远北国的北冥非夜。
夜幕中,那只白鸽振翅便北飞翔,绯烟望着白鸽的离开,心底涌现出一丝惆怅,或许,这一场战火的休止与否,全然在那只白鸽能否顺利把信带给北冥非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