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话多,但是大家并不反感,因为他经常会说出平时他们听不到的事情。
人在官场,有些八卦听听也好放松。
“王刺史……嗝!他在外头养了枝解语花,昨个儿……被夫人发现了……”
定国公说到一半,突然舔舔嘴不说了。
“后来怎么了?”有人推了他一把。
“哎哎别急嘛,他今天不是头上缠了布嘛……那是他老婆给拿墨砚磕的……”
“我今天问他,他说是昨天喝酒回家撞着了。”一个官员插嘴道。
大家一下就乐了。
“那他能怎么办啊?我老婆给磕的。”有人学着一副委屈地说着台词,宴席上瞬间笑声满溢。
“太过分了吧哈哈哈哈哈。”
“哎,”大家一看定国公又要开口了,都安静下来,“看不出了王刺史他怕老婆啊。”
又是一阵哄笑。
绯烟喃喃道:“只是太爱了吧。”
众人的注意力都转向绯烟,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赶紧摆手:“啊没事,你们继续。”
定国公别有深意地笑了:“小傅,看不出来啊,有喜欢的姑娘了没?”
“没……”姑娘没有,公子以前有一个。
定国公自讨没趣,又换了个话题:“我还知道一个痴情种,你们知道南国和南疆为什么打仗吗?”
绯烟吃饭的手一顿。
他看着满席疑惑特别得意:“不知道吧?南国信陵王知道吧?以前有个王妃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他杀了南疆大长老的女儿,叫什么,宁悠是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缘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