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去南疆接他,一路上也叫人收集消息,现在只是感慨,这位皇叔还真是要闯祸的时候才叫他来撑场。
不过,也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魏宪,也在这里。
“没什么差异吧。”尉迟慕意有所指地讽笑一声。他又看见另一批人马从魏廷背后围了上来,正因刚刚交手过,他们的衣服特征他一看就知道是南疆人。
“皇叔说笑了,”魏廷用余光暗暗估测了一下人数,如芒寒光从眼角里泄露出来,“差异在更快。”
尉迟慕和魏廷相视一笑,一挥手后面的人刀剑立现,南国两边刀剑相向。
南疆人有点看不懂他们现在的形势,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尉迟慕魏廷一点点相互逼近,错开间木的一记飞刀猛然扎中了背对魏廷的南疆带头的将领的头颅,他死前还是茫然的。
随着南疆将领的尸体失重一声倒下,南国和南疆的拼杀再次开始。
这次南疆丝毫不占优势,魏廷加上尉迟慕的队伍,以人数技巧双重完全碾压的趋势很快结束了这场战斗。
“被堵几回了?”战后魏廷不忘揶揄尉迟慕。
尉迟慕微微喘着气,看了看衣袍上的血迹,又抬头告诉魏廷:“就两回,也不能再多了。”
“皇叔您是不是不行了?”魏廷轻轻嗤笑了一声。
尉迟慕扭过头,不想看这个小侄子。
其实就是心情太烦了,没什么功夫对付那些苍蝇。突然他知道绯烟受过那么多苦,还是因为宁悠,他的心里就乱糟糟的,虽然说不妨碍他整宁悠,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绯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我要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