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慕还没到南疆先让人把宁悠给关了起来,南疆长老们因此很慌张。
宁悠是南疆的护身符,如今尉迟慕对她的态度有变,说不准是有意引战。
可南疆要是和南国死拼起来,纵然是没有优势,惨败无疑。
“长老,有人来访。”门外童子请示道。
“不见!”
当前火烧眉毛,哪有时间接待了客人?
“长老这是连我也不待见?”魏宪的声音让长老们震悚了一瞬。
魏宪还是不自知地用他平静的语调说着骇人的话语:“本王可是听闻大长老的千金被尉迟慕关押起来了,特地过来关心的。”
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了魏宪的耳朵里,魏宪硬要留下来,长老们也不能怎么办,只能以待客之道招待他,心里却暗暗地盘算着怎么把这烫手山芋给送出去。
这魏宪和尉迟慕可不是一派的,现在出了这种事,要是搞得两面不讨好,那真的是完蛋了。
“小人奉命把宁悠禁锢在这里。”线人在前面给尉迟慕引路。
尉迟慕全程用手帕捂着口鼻,这里的牢狱潮湿又常年失修,积水淤积散发出来的臭味,让尉迟慕恨不得扭头就走,如果不是顾及替绯烟报仇的话。
他们渐行渐入,尉迟慕跟随停在了不一间相对比较干净的牢狱门外。
宁悠双手被铁链拉扯着向上,铁铐在她的手腕上勒出了血痕。头发也是乱糟糟地垂下,整个人没什么精神,但也没到万念俱灰的程度。
“咔当”一声,牢门开了。
宁悠缓缓地看向门口的位置,看见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丢入蛇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