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不过这粮草仓竟然没有标出有重兵把守,这怎么可能?”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这居然是张假的布防图?”
“陈有成,居然拿假的来糊弄我们。真的在哪里?”
一时间陈有成百口莫辩,苍白着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北冥非夜眯了眯眼,“把陈有成带出去,就地处决!”
陈有成一听这话顿时跌坐在地上,望着绯烟的目光中渐渐腾起怨愤,“都是你!你个混蛋!让我成了罪人!”说着他就将要向绯烟冲去,却是被两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
即使这般,他还不断地挣扎着,并且痛呼,“将军!将军!您这是被小人蒙蔽了双眼啊将军!我陈有成对你忠心不二,你为何不信我!”
北冥非夜不屑地摆了摆手,示意将他拖出去,侍卫得了令便压着他向营外走去。
“傅七!傅七!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
陈有成的声音渐渐远去,北冥非夜捏了捏眉心,挥手让众人离开。其他副将经过这一晚,早已心生离意,忙不迭地行礼离开,唯独留下了绯烟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