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什么东西嘛?”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脸。
“傅百夫长,恭喜你打了场胜仗。只是这敌军的来历你似乎没有搞清楚…”营中军师意味不明的看着绯烟。
绯烟一愣,蹙了蹙眉,“军师有话大可直说,不必在这里绕弯子。”
军师捋了捋胡子,“这次南方军队是来投靠我军的。但听说百夫长打伤了对方的将领张良。”
“那又如何?”绯烟不屑地勾了勾唇。
军师神秘地一笑,“百夫长晚上便知了。”
带着疑惑,夜幕降临之时,北冥非夜终是派人请她前去。未走进营帐,便听其中觥筹交错,一个声音响起,
“多谢殿下体恤,还望之后南北两军能够同仇敌忾,一同将心怀不轨之人完全除去,张某敬殿下一杯。”
张某?张良?想起白日里军师所说的话,绯烟皱了皱眉,快步走进营帐之中,便见几名副将偏将无一缺席,北冥非夜慵懒地坐在上座,神情玩味。
余光触及到右前方正将酒杯放下,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绯烟半眯了眸子,看来这人就是张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