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当她的目光落向牢中时,牢中之景骇得她生生退了两步,用手掩住了口鼻。
血,全是血。大牢的中间一个女子披头散发如同失了魂一般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泡在血水中一般,暴露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似是阴间来的厉鬼。
而在她的不远处,仰躺着一动不动的图蛮,口中,裆下皆是鲜血。
这个女人,居然杀了图蛮?!宁悠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见前去检查图蛮情况的狱卒回来表示图蛮确实是死了,宁悠半眯了眸子。
图蛮一死,此事定是瞒不了太长的时间,到时候只要大理寺的人稍微探查,便会知道他是来了此处,自己的行为也会统统被人知晓。她倒是轻看这个女人了,宁悠冷哼一声,“来人,把尸体丢到河里去,把这里清理干净,还有,我不想听到一点有关图蛮之死的事情。”
听闻宁悠的声音,绯烟缓缓地抬头,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但落在宁悠的眼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嘲讽,怒火从心底窜起,“来人上铁梳,临走之前再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梳刑!本小姐倒不信了,这样你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