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稚嫩的“父亲”,可是如果这一切是以绯烟的生命作为代价,那么他宁可不要这个孩子,宁可让绯烟恨他。
“所以你我之间的一切都是玩笑罢了。”绯烟嘴角擎着一抹笑,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被这给打击到,细细看去她的眸中却是细碎一片,“说好只是契约,却不想我自己先动了情,也难怪,呵呵,难怪……”
尉迟慕抿了抿唇,默然不语,他多想将面前的女子拥入怀中,告诉她都是假的,自己之前所说的都是假的,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盼望这个孩子的降生,可是,他不能……
良久,绯烟缓缓地道,“看着我,回答我,你与我之间当真没有一丝真情吗?”
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完这句话,绯烟的眼中已经氤氲一片,今日她就要这个答案。
“你何必苦苦逼问,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尉迟慕抬眼看她,眼底满是不耐。
“你回答我!”绯烟却不依不饶,脑海中疼痛在叫嚣,但她死死地咬着牙根,只想要从尉迟慕口中得到答案,彻底让自己心死。
瞥了一眼绯烟面上的一丝疯狂,尉迟慕撇过脸,用尽量冷淡的话音道,“本王不想回答。”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说出那个字。他太了解绯烟了,自己的回答将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而这个回答,不仅会让整件事有个了结,他们之间怕是也再无可能了……
所以,逃避吧,尽管这一刻变得不像自己。
隐在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攥着,钻心的疼痛让尉迟慕狠下心一言不发。
“我在你眼里如此无足轻重,我只是想要一个说法,只是你一句话而已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避而不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