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宁悠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又恢复正常,“这就不消姐姐劳烦了。”
说罢她转身离去。
看着宁悠渐渐消失的背影,绯烟身子一软,落入被褥之间,泪水忽地就下来了,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宁悠说的话,但那封信,的确是尉迟慕亲笔。
那凌厉的笔锋,遒劲的笔触,她再怎么也不会弄错。但若真如信中所写那般,她情愿是自己弄错了。因为她的阿慕,不是那样的人!
两天的日子很快,绯烟却是熬着过来的,数算着时辰,同腹中的孩儿说说话,越临近那人到来的时日,她的一颗心便越是惴惴。
直到看见一修长,一纤弱的两道身影相依着行来,绯烟猛地起身,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摔了个粉碎,“你!”
眼目中,满是不敢相信与一丝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