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信,手腕微抖,将其展开,白纸黑字现于眼前,有力的笔锋,独特的书写风格,私有的墨水以及刚劲有力的落笔,无一例外都印证着这就是尉迟慕亲笔。
一字一句的看去,前面都是在叙述原因,只有最后一句:
“愿你心甘情愿离了这骨肉,此后可自由。”
落款正是尉迟慕。
这封信无疑是承认了宁悠刚才所说不假,对于绯烟来说相当于是晴天霹雳。
“不可能……”笔尖还有着淡淡的墨香,仿佛这是尉迟慕书写不久前才送到她手上。
但与之前收到来信时的期待与喜悦不同,这一次,薄薄的一张纸却像是钝了的刀,一字一句都在她的心上磨着,随后狠狠插进,将其绞碎。
痛,痛到她无法呼吸。
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两年间的种种回忆,初建家园时的满心欢喜,竹林静谧的生活,夜晚时的柔情相拥,溪水旁四溅的水花,枝丫上的相依眺望……
然而这一切,都在这一刹那化作了泡影,破碎成银光点点离她远去,一双眸子瞬间就湿了。
“有了这封信,姐姐总该要信了。”宁悠的心中忽地起了一丝烦躁,但还是柔柔地道。
绯烟将眼泪憋下,强压下住心中的难过,倔强的抬起头,“字迹虽然很像他的,但是不足以让我相信。我再说一遍,我要见他!”
不得不承认,绯烟的心中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她不愿也不敢相信,那个人会真的要了他们的孩子的性命。
宁悠微微叹了口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知道姐姐在盼什么。但妹妹还是奉劝姐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演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