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巴望着那怀中被捂得死死的东西。
最后待宁悠走进后,摊开了手,她才看清了那怀中的物件。
这是一个玉佩,莹润光泽,通灵剔透,成半月状,不难看出其工艺之巧妙。
可绯烟却愣住了。
“这便是他随身佩戴的玉佩了。”宁悠手里拿着那玉佩,并不在意绯烟的反应,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绯烟的脸色已然不太好看,刚刚宁悠出去时,她这眼皮便跳个不停,果不其然,望着这近在眼前的玉佩,心下烦闷不已。
这玉佩她又怎么会不认识,刚刚她也仔细端摩,断然是尉迟慕佩戴的无误了,那这贴身玉佩能到她手上,自然意蕴深厚,也许这宁悠前头所说的话,全是真话。
这结论一出,绯烟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心下乱成了一锅粥,稍微调整呼吸,正想开口询问一二,抬起头来,这才发觉宁悠地面色冷了三分,冷漠的眸子此刻也没有一点波澜,她收回了玉佩,细细包裹着,缓缓开口,说出了四个字。
“两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