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江旬又叹了口气,顺手摸个杯子给自己倒了茶,“甭管那家伙过得怎样,我却是眼睁睁看着她为情所伤,终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那孩子不久也保不住,医生说,是积郁深重,阴气太甚,致使体内淤血不散,胎气难结……”
他猛得灌了一口闷茶,却是忆起最后见到那女子时,她瘦得皮包骨头,眼里再也看不到任何明亮的东西,瘦削的脸颊上泪迹斑斑,卧在床上心如死灰,看了他好半晌,眼珠子才艰难地转了转,哽咽道:“江郎……”
那一刻,他只觉得心里的一根弦突然崩塌,若不是考虑到心上人身体不济受不得刺激,他哪怕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那奸夫淫妇挖出来,千刀万剐!
绯烟见他一副痴情不得的模样,决心不提醒他把自己杯子拿去倒茶的事情,她转了话题问:“在你这呆得也有几日了,何时可以去找我要找的人?你说得危险到底过去了么?”
江旬似乎还没回过神,直到绯烟又唤了他两声,他才惊悟自己失态,对上绯烟的视线道:“现在还不太平,再过两日,避了风头后,我就带你去找你想找的那个人。”
绯烟信了他,便又在这偏僻的院子住了两日。
两日后的清晨,绯烟早早醒了过来。此时天尚未明亮,灰蒙蒙的乌云笼罩,几屡微风透过窗子吹进屋里,带着透心的凉意。
绯烟心里装了事,又觉得今日得以到镇子上找尉迟慕,激动难耐,晚上没有睡好,硬是眼睁睁到了天明。
她望着房梁正出神,却听见隔壁传来门“吱呀”轻轻的开关声。
她立刻警觉起来,翻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假江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