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张龙椅,无尽的奏折捆绑一生,是否不太公平?”
“公平?”绯相嘲讽般一笑,“这世间何来什么绝对的公平?当他含着金钥匙降世,而有的孩子却出生在山洼甚至水沟里,怎的不想想这公平吗?
“当他要什么有什么,小小年纪便能文能武时,怎的不想想有人甚至连饭都吃不上更不要说去书塾习字,这又公平吗?
说着绯相一双慧眼沉沉望进绯烟的眼底,“这个世间就是不公平的,每个人的命数和责任在他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写好了。他逃避,便是懦者,甚至连那些家境贫寒却想报效国家的书生,都不如。”
绯烟被父亲的这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她没想到父亲对这天下苍生有此般见解,叫她无法也无力反驳。
见女儿愣愣地望着自己,绯相知道自己说得多了,便露出慈祥的笑意,“烟儿,为父还要忙,改日再与你聊这人间百态。”
少女轻哼一声,冲父亲吐了吐舌头,“烟儿说不过父亲,不与您争论!您忙吧!”
说罢,她轻轻巧巧地跃出书房,“彭”地一声把门带上。
绯相望着女儿消失的身影,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拾起桌上的奏折重新翻看起来。
回到自己的小院,一路上绯烟都在思考父亲的那番话。五皇子到底是懦者,还是智者?她无法定夺,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有能力可以代替魏宪,成为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问题就在于,他不愿。
绯烟眸色沉沉,魏宪的命是属于她的,终有一天自己要亲手杀了他。但是她同样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国因无主而走向四分五裂,让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长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