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这些有的没的,他自己选择的,老夫又没逼着他。”绯烟的话音未落,沈沥便不耐烦地将她的话打断,“为师怎的不知,你如此聒噪,让你看戏便好好看着。”说罢将目光落在屋中的尉迟慕身上,一副不愿理她的样子。
绯烟没辙,只好将目光转向屋内,只见尉迟慕坐在竹椅上,背对他们,低着头,毫无反应,似是沉沉睡去一般。
“师傅?”又过了一刻,绯烟试着唤了一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久了她也没从尉迟慕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沈沥不言不语,只紧紧盯着,突然声音一扬,“药力发作了!”
绯烟一惊,便见竹屋内,尉迟慕闭眼深吸,看似淡漠闲适,只是胸口那略有幅度的起伏,暴露了他此刻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安然无恙。
两碗药汁下肚,尉迟慕当即运转起自己的内力,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渐渐的,却有一股浊气喷涌而出,自丹田而上直逼心房。早有防备的他调用内力将那股浊气缓缓压下,却不想那浊气竟然在内力的挤压下渐渐四散开来,似散沙般聚不拢又除不去,这倒是让尉迟慕微微有些头痛。
他自然知道,这是药力渐渐在体内爆发,只是不知沈沥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药汁,这药效当真有些古怪,这般想着,那股浊气却是渐渐浓厚,像是有组织的军队一般迅速聚起,向尉迟慕的心神发动攻击。
感受到体内那股片刻间膨胀了不止一倍的浊气,尉迟慕心下一惊,急忙凝神聚气,想要用浑厚的内力再次将其压制,却不知怎的提不上力,浊气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迅速涌上四肢,心尖,脑海中,尉迟慕只觉
正文 第四十四章 试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