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人,这金针教了你又何妨?可愿跟着老夫学?”
绯烟闻言一喜,她虽从小跟着师傅学习医术,但由于她年纪尚小,手腕力不足,所以师傅并未教给她施针等医术,听闻杨老愿意亲自教她,自然是喜不自禁。平日里见杨老施得多了,她一时兴起,也会按照记忆里杨老的手法,拿自己的手臂试针,然而有时有效,有时那针扎下,除了会让她疼得直落眼泪外,并无什么功效。能与杨老探讨一番,她的施针水平定会上一个台阶。
“小子哪敢不愿,还望师傅莫嫌弃小子愚笨才好。”绯烟拱手朝杨老一拜,想了想准备行一个拜师礼,却被杨老制止住,他哈哈一笑,“好好,不用拜师,你就唤老夫一声杨老就好,老夫的金针后继有人,感谢你还来不及,你拜我作甚?”
绯烟嘿嘿一笑。
“颜大夫,外面有人找你!”突然前堂的小厮高声唤道,绯烟闻言应了一声,向杨老打了声招呼,便向前堂去。
到了前堂,见来人竟是乔装打扮的五皇子,心下一舒,她正愁怎么给七皇子通风报信呢,这报信的就送上门来了。两人见面先是一番寒暄加调侃,绯烟楸准时机,盈盈的目光朝一旁的胡人带去,轻声道,“五公子来时可见到,这潮安城的街上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魏廷听她这么一说,随着她的目光望去,眉头微微一掠,“颜兄是说,这街上的胡人多了?”
果然是个心思透彻的人,绯烟点点头,有意无意地道,“说来这些胡人确实可怜,从北国至这潮安城,路途遥遥不说,既来了此处,却又没有安身之所,流落街头叫人唏嘘。”
“的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事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