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一样,使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感到痛苦。
早年在战场上也曾受伤无数,像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历经不知多少回了,早已经习惯,即便是再痛苦,也能咬着牙撑过去。
绯烟就在尉迟慕的身旁躺着,睡得本来就浅,转了个身,忽然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有些异常,便赶紧起身查看。
就着火光,看见尉迟慕脸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的皱在一块,看上去十分痛苦。
“王爷,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很疼?”
尉迟慕不想让绯烟担心,假装表情轻松,“我没事,你快睡吧。”
绯烟不由急躁起来,对尉迟慕的隐忍感到又急又气,“别骗我了,你的情况如何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尉迟慕却还是挤出一丝儿笑容,安慰道:“这点痛不算什么,我还能挺得住,你不必担忧。倒是你身上也有伤,要注意休息才是,快歇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