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说道:“信陵王假传陛下旨意,怕是不太好吧?”
尉迟慕唇角微一上挑,道:“太子误会了。张青密谋造反固然是犯了死罪,但是倘若他现在弃甲投降,也算是迷途知返了。其家人毕竟不曾参与进来,到底无辜,就如本王方才所说,陛下圣明,心慈仁厚,本王不才,妄自揣度圣意,认为陛下不会赶尽杀绝,给张家其他人一条活路。”
尉迟慕这么说,当然不是为张家人考量,而是为自己身后还有张青身后的将士们考虑,如果拼杀到底,注定伤亡惨重,那么将会多了几万尸骨,几万家庭破碎。
他们虽站在叛军阵营,但多是身不由己,并非自愿,为张青卖命去死,实在不值得。尉迟慕生性淡漠,对很多事惯是冷眼相待,唯独对军人有着不一样的态度,这是他早年在军营近十年培养出来的感情。
魏宪冷然一笑,不再说话,他现在心里在暗自谋算,正如绯烟所担忧的那样,他想借机让尉迟慕葬身在这山谷。尉迟慕若死在这里,魏宪非但可以将其归咎于叛军,而且能够独占功劳,回去领功请赏,于他有利无弊。
那头,张青放声大笑,厉声道:“投降?我走到这一步,皇帝怎么可能放过张家人?信陵王莫要糊弄人了,别说我还有一万人了,就是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我也会抵抗到底!”
魏宪闻言,忍不住嘲讽道:“看来,王爷一番心意,人家并不领情。”
尉迟慕懒得搭理魏宪,继续劝说:“张青,你已然败了,颓势难挡,再僵持,也只是徒增鲜血,追随你的十几万将士已经血洒京都城,这么多人因你而死,你就没有丝毫愧疚吗?你的子
正文 第十三章 造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