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厌恶,带着一种疏离,上下打量绯月一眼,不得不承认,绯月的相貌可谓倾国倾城,可就是脑子笨了些,难以作为对他有助益的女人。
“你的伤,已经痊愈了吧?”
绯月内心暗喜,用羞怯的眼神望了魏宪一眼又低下头去,小声地回答道:“多谢太子殿下挂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月儿近几日没有去打扰殿下的清静,一直都在府中养伤,自然好得快一些。”
魏宪淡漠的视线放在绯月美丽的脸上,总觉着眼前的人跟个花瓶没什么两样,除了好看,没什么大作用,要不是为了对付绯烟和尉迟慕,他才不会再来找她。
“那就好,前几日本太子的心情不好,故而对你的态度有点恶劣,说过那些伤人的话,也只是一时口快,并非出自真心,希望你不会放在心上。”
绯月是个记仇的人,但鉴于魏宪是她要讨好的靠山,她即便有什么怨气,也只敢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