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未曾开口,紧紧拥在一起,也不知何时昏厥了过去。
不远处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木与火满脸惊慌朝着牢狱中跑来,见地上相拥的两人,惊的差点将火把都落在了地上。
“主子,您……”他明明已经将此处彻底封锁,夫人怎么可能会进来,再者,今日的主子会彻底失去理智,不论是谁都会被活生生拍成肉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别问了,赶紧将主子与夫人带到府里去,我看主子这模样,毒好像已经退了!”
木与火匆匆将二人带入了王府内。
此刻的尉迟慕发丝与神态都已恢复如常,只是累极昏睡了过去,但绯烟胸口却不停往外渗出着血,这伤口不知如何而来。
“是否要找太医?”总不能让夫人这血一直流下去。
“不必,我记得主子有上好的止血药,在伤口敷上一些就好。”主子会在今日毒发的事情不能被任何人知晓,否则一旦传出,很容易招惹来事端。
“好吧。”木转身取回一瓶止血药洒在了绯烟衣衫上,这伤口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尴尬,他们身为属下,总不能撕开夫人的衣衫疗伤。
还好绯烟衣衫已经湿透,这药被浸入了伤口不少,往外渗出的血很快便止住。
木将药瓶放在桌上,取来毛巾为尉迟慕轻拭着脸上的血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我们离开时没有锁紧?
“不可能。”火沉着脸,冷声开口:“我走时又细细检查了一便,那锁应该是被夫人用尖锐的东西打开的。”
木眼中满是寒意。“夫人实在是太奇怪了,我
正文 第五章 心头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