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霄说，“算是我的直接客户。”
柳芊芊点点头，杜霄身为操盘手，除了自己的资金以外，也同时为天华的几位大客户进行操作，从中抽取佣金，钱倒是小事，主要还是靠这个行为进行社交。
她没有仔细问过细节，只知道和杜霄是过硬的关系，至少会为杜霄隐瞒身份，并且让杜霄信得过。
具体是谁，是做什么的，柳芊芊从来不问这些。
有时候，少知道点，反而更轻松。
她只是偷偷感叹过，杜霄除了吴子耀和应智民以外，还有这样亲密的社交，不过自己想想，杜霄还援助海盗呢，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有自己的各种人际交往。
只是柳芊芊转念又回过味儿了，伍文涛的老板也不姓刘啊，大概是杜霄欠老刘的人情，老刘有其他的打算，用这个打算换这个人情。
杜霄既然没有提点她，就是不要紧的事。
柳芊芊说：“这次还是和伍文涛合作。”
“应该是，”杜霄不甚在意地说，“今年过年回杜家吗？”
柳芊芊说：“爸妈问了？”
杜霄点点头：“只是杜衡肯定要回来。”
柳芊芊说：“你怎么想的？”
杜父杜母对她很好，柳芊芊好多年没有享受过家族的新年了，自然也是愿意回杜家的。
然而她也没忘记，曾经杜衡非常想凑她和杜霄，恐怕是有什么算计，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给杜衡机会。
她有点担心过年的时候恐怕会……
到了现在，柳芊芊已经不敢去想“怎么会”“怎么敢”
第六百四十九章 演两个角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