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人在敲钟,震得他头晕眼花。
杜衡几步上前,扶住了看起来要晕过去的夏冰:“喂!”
他当然知道江斌失踪了很久,也和江斌足够熟,一眼就认出来怀里的男人就是江斌。
虽然穿得完全不像。
夏冰只觉得头晕眼花:“我……”
“叫个出租来!”杜衡对服务员说,“我送他去医院。”
服务员连忙推门出去,另外又一个服务员拿过来帮着杜衡把人扶到了出租车上。
杜衡只觉得江斌已经快出气多,进气少了:“快去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江斌被推进了急诊室,吊了一会儿吊瓶,才好起来。
杜衡给他办好了手续,跟着进了单人病房。
江斌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护士正在给他检查体温,看到杜衡来了,又看了看床上的江斌:“您是他的?”
“哥们。”杜衡说,“他是什么情况?”
江斌进急诊室的时候,杜衡还在排队办手续交钱,没听到病情。
“病人之前头部受过重击,而且还有过缺氧的症状,现在大脑的旧疾发作了,”护士说,“不过问题不大,不会致死。”
那是,要致死,当时江斌就暴毙在百家楼了,杜衡默默地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