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杜老爷子脸上带着笑，看着杜衡快步走到了他身边，把头上的皮帽摘了下来：“京城可真干燥。”
“爷爷，你怎么来了？”杜衡扶着他坐了，“我去弄点茶。”
工作人员都离开了，又没开业，服务人员都没来。
幸好他的办公室都已经弄好，之前为了面试，为了招待部门官员，办公室里茶叶和咖啡都全，饮水机也烧着。
给杜老爷子泡了茶以后，看着老爷子喝了一口，杜衡又忍不住问了一句：“自己来的？”
“你这个茶不行，”杜老爷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来了两盒茶叶，“这是你爱喝的那种，我给你带了两盒，不知道京城有没有的卖。”
杜衡接过茶，心情复杂：“哎。”
又问：“吃饭了吗？刚下飞机？”
杜老爷子说：“一会儿吃，一会儿吃。”
杜衡点点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半晌，才问：“您怎么知道这里？”
杜老爷子笑呵呵地说：“你天天往京城跑，我能不问问？还以为你是有看上的闺女呢，没想到是自己开了个店。”
杜衡知趣地没问杜老爷子是从哪里问的，眼前的这个老人虽然看起来是个过来看孙子的和蔼爷爷，但到底也是杜氏一代掌门，现在虽然退休了，过去的一些人脉他也一样能用上。
总归是比他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