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丁文月还没有转过来弯。
金豹说:“就是那种,不是兄弟之间应该有的行为。”
丁文月说:“难道江斌的女朋友被江辰抢走过,所以他才记恨到现在?”
金豹说:“不是,你往更那个的方向去想。”
丁文月是真的想不出来怎么个关系。
这个时候只听海鲨淡淡地说:“江斌强bao了江辰。”
仿佛一道雷劈在了丁文月耳边,震得她许久没能说出话来。
金豹叹了口气:“这个事情你知道就知道了,如果我们出去,千万不要在江辰面前提到,也不要表现出来不一样的态度。他对这个很敏感。”
“……这……”丁文月说,“他俩不是亲兄弟?”
“他俩当然是亲兄弟,”金豹说,“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所以你明白了,这个江斌多恶心人,多可恨。这么多年因为杜哥,还有我们的努力,江辰才过得好一点,他还是不依不饶的,有病吧这是。”
“就是有病。”海鲨说。
金豹的额角青筋暴起,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又一肚子火。
海鲨的脸色也很差,丁文月看看他俩:“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我就当做没有听过。不过这样一来,也能确定绑架我们的十有**就是江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