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外面聘的，也是聘了好些年了，从柳芊芊回来开始就招的人，这些年一直是这三位。
中途她还来得及把蛋糕给杜霄送过去，还有烤水果，烤过以后的水果如果不另外放糖，总是会稍微酸一点。
“怎么样？”
“有点酸，不过还算不错，”杜霄说，“感觉好久没有吃到了。”
“实际上以你现在的接受程度，直接让助理从外面买普通的苹果就可以吃了。”
“我知道，”杜霄说，“但哪样总是感觉不像食物，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是食物，可能得经过你的手吧，这是一种仪式感，你能懂吗？”
柳芊芊当然不懂，食物就是食物，但是杜霄这么说，无疑让她心里有点雀跃和愉快：“我明白了，你还想吃什么，或者想尝试什么，可以跟我说。”
杜霄说：“第三期的时候你做的那个酱……”
“那个想都别想，”柳芊芊说，“那个用了二荆条，你受不住的，倒是提醒了我，我把那个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