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朱严康换上了睡衣，清理了一下他们的痕迹，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等到明天朱严康醒过来，大概会再次怀疑人生吧。
不得不说，杜霄的这套做的真的太绝了。
连叶仲海都想不到，虽然是他先说的要瓮中捉鳖，但是他也只是想想给朱严康个警告，怎么都没想到还有这种骚操作。
杜霄轻轻一笑：“吓人就吓全套的，没道理只有我们被吓。”
柳芊芊问：“那他要是觉得这就是一个噩梦怎么办？”
杜霄说：“醒不来的噩梦，比清醒的现实更加可怕。”
“……”柳芊芊说，“我其实心情蛮复杂的，不过算了，他以后要是能别来惹我，就当做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反正我的债务也是还给你了。”
柳时和肖茜的去世让柳芊芊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人生无常。
她现在二十多岁，看着仿佛未来还很长，可是谁又能说得准呢？
说不定明天走在街上，因为管道塌陷，她就死掉了。
在突如的死亡来临之前，她想把时间更多得花在重要的事情身上。
梦想，朋友，责任……这些哪一个都比和朱严康纠缠来得有意义。
朱严康也是那么年长的人了，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