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没有必要和杜衡说，朱严康跳过这个话题：“关键是柳时的欠条，那是假的。”
杜衡说：“既然是假的，那就是不该存在的东西，让它消失就好了。”
朱严康领悟：“你是说……到也可以。”
“当然可以，而且是太可以了，毕竟柳芊芊的债已经还清了，从法律上讲，你们之间已经没有经济纠纷了，就算他们不承认欠债，也已经晚了，最多是你没办法用欠条的事情继续发挥，不过这样也好，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的，柳芊芊可能一时不察让你得手，你就偷着笑吧，现在她在璀璨娱乐，背后有花乔然在，你占不了便宜的。”
“你说的是，还是旁观者看的清楚，我身为局中人，已经被蒙蔽了双眼，要不是杜总找上门劝我调解，恐怕我已经万劫不复了。”朱严康后怕的叹了口气，他怀着对柳时的恨，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只一心想把柳芊芊这个柳时和肖茜的结晶扳倒，完全忘了自己手里有的东西都不算是合法的正经东西，而柳芊芊也已经不是天涯孤女，她的背后还有花乔然邱启明这一波人，“早知道我就强行把她软禁在我的公司，放任她去璀璨娱乐，真是我做过最失败的事情。”
当时朱严康想着，柳芊芊反正身负巨债，无论去哪里，都逃不过他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