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奕简穿过了几个拐角,最后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缤纷复古的中世纪浮雕花纹印在墙上,由着窗口射入的白烈日光肆意打扮,把这样一个本该沉闷朴素的病房装点得雍容华贵,房间四处摆放着艳红玫瑰,寡淡却有侵略性的香味冲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人心情愉悦。
叶若欢抬脚踩在屋中铺的厚厚羊毛地毯上,只觉得心尖都在跟着颤抖,她这踩的每一步,可都是钱啊!
病床上的女人略带倦容,她长长的卷发披在肩侧,既是满脸苍白,也能瞧出是个美人坯子。
“奕简哥哥。”看见傅奕简来探病,陶欣欣撑着虚弱的身子从床上坐起来,而当看到傅奕简身后的叶若欢,她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又苍白了一点,“这是.........”
傅奕简把枕头摆在她身后,扶着她靠好,接着解释了自己的来意,“我听说你被人袭击了,现在身体好一些了吗?”
陶欣欣有点脸红,被人袭击这个谎话说给别人能信,可说给傅奕简他又怎么回信呢?毕竟他可是亲眼看着自己过敏后浑身抽搐,在地上.........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所以就带了袭击你的人来给你道个歉,这件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听到他这么说,陶欣欣猝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