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的下人了,其他原来伺候的,都给了笔钱发还原籍了。
祖父的老仆忠叔,柳芸芸把他安置在了柳府的文房四宝铺子,给他安排了一个小厮和一个丫头伺候。柳芸芸因为前世做过外贸服装的生意,所以对于做生意并不陌生。忠叔的儿子柳大郎现在就在柳芸芸自己偷着开的成衣铺子做掌柜。柳芸芸每次偷偷溜出府,一般也都是柳大朗负责接送。
这个架空时代的产权很是不明晰,只要有房契,有地契,这个房子,这块土地就是你的。所以如果房契丢了,那谁捡着了房契房子就是谁的,官府也只是登记这个房子已出售了而已。当年柳芸芸可是因为这个法律漏洞抱怨过不止一次。
柳芸芸找到了祖父当年和杨先生交换的好友信物,左右看了看,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玉佩呢还是令牌呢?只能先用布包好,放在了随身的荷包里。
出了书房,跟在门口守着的欢欢一路极隐蔽的往芸院走去。
柳芸芸边走边琢磨着,回头得让孙姨娘和二哥寻摸一批会功夫的人才,这有时候有几个护卫,心里还是踏实一些,要跑路也跑的出去不是。当然,有暗卫就更牛了。
正是十一月底的天气,正德院后的花园秃枝败叶。院子里虽有少部分扫不净的落叶,但无论晚秋的寒风如何随心所欲的吹鸣,都无法如春暖花开般奏出美妙的大自然舞曲。
柳芸芸只顾低头思索如何重新整顿护卫班子的事情,故而没有留意到一抹鬼影从院子后面的墙角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