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突然佝偻了起来,如同无依无靠的老人......
秦简没有侥幸的想过那双管猎枪上沾着的可能不是霍斯的血液,毕竟沈朝威的话他都已经确信了,凡是普通人,遇到胡蜂领主,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霍斯纳就坐在那里半天,话也不说,连眼睛都不眨,只是一直盯着手里的双管猎枪,用挂在木栏上的抹布往水桶里沾了沾,擦拭着枪上的血迹,直到枪油光锃亮,刺眼无比......
原本这老家伙的精神就有点古怪,现在受到了这种丧子之痛,秦简哪还敢借故走开,只能暂时放下手里的事,暂时陪着他。
安慰的话秦简也不擅长,况且以这老家伙的格,根本不是那种能劝的动的角色,还是等他想开了一切再说吧。
沈朝威来到了屋子里,看见了墙壁的照片,喃喃自语道:“原来他儿子长这样?”“还有一条狗啊,可是它去哪了呢?”
两个小时后,站在窗口前的秦简发现霍斯纳站起了子,把两把枪挂在了马鞍上面。
秦简下了楼,来到霍斯纳的面前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帮我个忙吧。”霍斯纳突然开口道。
“好!”秦简没有犹豫的答应。
霍斯纳从隔壁的木屋取来几桶汽油,递给了秦简一桶:“帮我浇在房子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