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直奔咽喉,眼看就要让佛头身首异处之时,距离最远的胡图和郝建终于赶到!
二人齐声怒吼奋力扑向佛头,胡图双手持刀自下而上磕开刀刃,郝建亦是双手持刀高高跃起,借着下坠的惯性和双臂的力道,直奔老板胸口劈了下去!
此时老板才刚刚倒地,正是旧力已竭新力未继之时,眼见钢刀袭来却避无可避,仓促间只能调转刀柄以刀身迎上郝建的刀刃,众人只听“铛啷”一声脆响,二刀相接之处竟然炸出了大片的火星!
只用右臂的老板自然不是郝建的对手,迸溅的火星尚未熄灭,他手中的刀就被郝建压着重重拍上心口,“咚”的一声闷响听得我都跟着心里一紧!辛亏老板事先留了个心眼用刀身接刀,佛则这一刀下来就算是刀背砸在自己身上也够他喝一壶的!
没给老板丝毫喘息的机会,郝建的一刀刚刚落下,我和师爷就一左一右同时赶到,郝建收刀后撤的瞬间,我俩同时纵身高高跃起,开山刀和匕首几乎同时贯穿老板的左右肩膀,直接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老板惨叫一声,直接就疼晕过去了,可就算这样我还是不敢有丝毫懈怠,把全身的力道都压在刀柄上又往下捅了几公分,然后才松开手喘着粗气瘫在地上。乐乐文学
刚才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尘埃落定了才有点后怕,表面上看好像是我们轻而易举就把老板制服了,其实个中凶险只有我们这些当事人才知道。
别的不说,若论单打独斗的话,我们这里随便哪个挑出来都不是老板的对手,之所以能把他制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众人的齐心协力,但要知道我们这里
第四百六十九章 搭台唱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