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就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消停,要是把他说的话全记下来,我这脑子非得死机不可,远的不说,就上回我们去饭店吃饭,一盘宫保鸡丁丫愣是念叨了半个多钟头!还有那次……”
刘英杰刚开始还挺正常,说着说着就开始抱怨起来,我很想问宫保鸡丁跟我有什么关系,可他那嘴像机关枪似的,拉开栓就没个完,我酝酿了几次愣是找不到插话的机会!
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明朗,甚至可以说跟陌生人没什么分别,初次见面就对陌生人说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但这对我来说是件好事,毕竟天底下没有比从话痨嘴里套话更简单的事了。
想到这我也不急着打断他,心说权当是听单口相声了,但二十分钟后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该不会你才是那个话痨吧?”我心里嘀咕一声,想了想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了过去。
打断话痨是需要技巧的,如果我直接开口,只是给他增加了一个新的话题,到时候遭罪的还是我自己,但给他递水就不一样了,喝水的时候肯定不能说话,我就可以趁这个机会提出自己的问题,哪怕他三句话就跑偏,起码前三句话还是有价值的,毕竟话痨说话一般不过脑子,这种条件反射的东西做不了假。
估计刘英杰嘚啵半天也累了,接过水杯想都没想就一饮而尽,趁这机会我急忙问答:“刘云升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找我想干什么?”
刘英杰好像早就等我问这个,放下水杯一抹嘴,四十五度角仰望窗外的天空:“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我急忙接道,倒不是
第二百二十七章 爱拼才会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