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规矩,估计就是那时候太年轻,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换成现在他是决计不敢这么做的。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几分钟后我的伤口开始结痂,任凭我怎么咬着牙撑开伤口也没有一滴血流出来,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流失了太多的血,继续放血我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撕掉一块衣角包住伤口,胡三爷的血也用的差不多了,软绵绵的挂在石壁上喘粗气,乍看像个后现代艺术品。
我看了看我们的作品——石壁上近两平方米的血迹,这个面积不算很大,但如果真像胡三爷说的那样,让我和郝建钻进去应该问题不大。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什么动静都没有,我拍了拍胡三爷垂下来的手:“你不是说这些虫子会被血唤醒吗?怎么没反应?”
胡三爷的状态非常不好,我又问了两遍他才有气无力的回道:“唤醒他们是需要时间的,而且刚才何怀就是在这里涂了血,这些虫子吃饱了,唤醒他们会更难……”
“那你他吗不早说!”我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但是想到我正是缺血的时候又咽了回去,胡三爷垂着脑袋满脸无辜:“你直接就把血涂上去了,我想说也得有机会啊!”
我被怼的哑口无言,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正琢磨说点什么岔开话题时,忽然听到一阵“嗤嗤”的轻响,抬头想问胡三爷怎么回事,却发现他好像从石壁里掉出来一点!
“起效了?”我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急忙拉住胡三爷的手往外拽,奈何我身体虚弱没什么力气,一直拽的两眼发黑也只让他出来两三厘米左右。
但就是这两三厘米,
第二百一十九章 里应外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