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也还是一样,所以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肯定跟脏东西无关。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郝建露出一幅迷惑的表情,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好像是没有之前那种让人心里毛毛的感觉了。”
听郝建这么一说我也反应过来,上次过来的时候,远远看着老房子我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这次一直走到门口都没什么感觉,起初我以为是自己了解情况所以不怕,现在想想那种预感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危险的警觉,但是现在这种警觉没有了。
我的对手不可以常理度之,多亏了这种与生俱来的警觉,才让我从很多危险中全身而退,可是现在这种警觉没有了,我就像是在黑暗中前行时丢失了唯一的光源,虽然淹没过来的黑暗暂时没有危险,但总让我觉得有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正在黑暗中窥视!
老房子周围一切正常,但这里发生过不少怪事,突然正常起来反倒意味着不正常。
“会不会是里面那位已经走了?”沉默了一会儿后郝建突然说道,下一秒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对,咱们连这里的情况都没摸清楚,还没力挽狂澜怎么就解决了?难不成是被老子的一身正气吓到了?”
“你哪儿来的一身正气?顶多是侧漏的王霸之气!”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道,郝建的想法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儿吹他就往哪儿倒,一点主见都没有,更别提参考价值了。
郝建还在一边絮叨,我懒得理他,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思考片刻后低声说道:“先别管这个了,赶紧进去拿完东西就撤,不管看到什么都别节外生枝!”
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花式作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