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下巴:“一会儿要不要找机会去看看?”
“明天再说吧。”我想了想拒绝道,被我们撞榻的院墙差不多近三米长,等我们砌完墙天也差不多黑了,就算上去也看不到什么。
说话的工夫两兄弟已经把车推到跟前,附近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出来看热闹,杨家兄弟找人帮忙的时候顺便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然后大伙又开始一起骂程卫海不是东西,等我们真正开始干活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幸亏杨家兄弟在村子里人缘不错,又找来七八个中年人帮忙砌墙,加上我和郝建就是十多个人,不过我们实在没有瓦工的手艺,说是帮忙,其实当小工做点搬砖、和水泥之类的杂活。
人多好办事,还没到半小时倒塌的院墙就初见雏形,干活的时候有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别人都在骂程卫海不是东西时,只有他一个人闷头干活,而且他砌墙的手法非常娴熟,基本上一个人就能顶上旁边三个人的效率!
之前为了给店里装修,我特意去劳务市场了解过各类工人的价格,这个中年人的手艺在云港绝对能排进前几名,放在市区一天至少三百块,而且主家还得好烟好酒的伺候着,村里出现这种级别的大工,实在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眼看墙砌了一多半,杨家兄弟进屋用暖水瓶提了两壶茶水和一摞粗瓷碗,招呼大家先休息一会儿,郝建喝了一口就直接吐到路边,抹了抹嘴小声问道:“这喝的是什么玩意儿?太酽了!简直比高碎还难喝!”
“山猪还想吃细糠?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有的喝就不错了!”我白了郝建一眼,仰头喝了一口瞬间就变
第八十五章 局部洁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