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荒唐归荒唐,我越发觉得李繁森并不简单,如果他真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少年,怎么对酒这么认识?这人一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我经过无休止的苦思冥想,都猜不出李繁森的秘密,只好认真观看李繁森的调酒操作:“算了,每个人都有其秘密,也许这不是我随意涉足的区域,只要他对我有用,我就该信任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李繁森拿起铮亮的高脚酒杯,我觉得他浑身的气质,霎时由懦弱转变为自信。
似乎眼前这位邋里邋遢的少年,天生就是一位合格的调酒师。
望着眼前的高脚酒杯,李繁森甩了甩冗长的刘海,令全神贯注的双眼显露出来。
那是一对精致的眼睛,虽然其内有些疲惫不堪,但浑圆的眼珠中闪过一丝丝自信,那是对调酒的自信。
他先将高脚酒杯平放在吧台上,然后便从古董酒柜中拿出一瓶不知名的小家之酒。
这瓶小家之酒,都是西城特有的白酒,度数特别高,我平时连一口都不敢粘。
“拿白酒来当基酒?太烈了吧。”调制鸡尾酒所用的基酒,多是朗姆、威士忌和伏特加等西酒,很少会使用华夏白酒,因为华夏白酒实在太过霸道,难以与其他酒中和,我想不通眼前少年为何背道而驰:“这李繁森究竟是夜郎自大,还是真有本事呢?拭目以待吧。”
接着,李繁森用盎司杯量了30毫升白酒。
所谓盎司杯,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量酒杯,这个微型酒吧上应有尽有,不但有盎司杯,还有摇酒器之类的调酒工具。
用盎司杯量好白酒后,李繁森便停
第二卷 麻将 第六十四章 红白柔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