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什么瓜葛,可这下毒之人为何要将这三人至于死地呢?”
皇帝睁眼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继续说。”
“儿臣得知,三月前淑妃娘娘曾给公主府下了帖说是一同品茶,只不过熹和公主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了。”
“那日本宫确实给公主府下帖,此事人人皆知,我也没有背人,此事有何不妥,又与今日有何关系?”萧淑妃十分不解。
“自然有关,众人皆知元将军死后留有一枚虎符,可调边境十万大军,此等重要之物陛下却未收回,若是有心之人想要得之,自然是不能留他们娘俩活口。”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干系,不过太子心里想着,虎符一日在公主府,自己就一日防备,不如借此机会让陛下将这虎符收回,来日自己登基便能顺势继承。
“你的意思,寡人留给她娘俩的护身符反倒成了催命符!”皇帝淡淡开了口,语气虽轻可分量却不轻,众人皆知刚才六皇子中毒没怒,太医院出了老鼠没怒,可太子一番话却让天子发怒了。
太子忙跪下:“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岂敢责怪父皇,是儿臣没有谨言慎行,请父皇降罪!”
“你没有谨言慎行,你是历国的太子,既是太子便不是皇帝,你还敢当我的家,质疑我的决定!罚你禁足七日去先皇牌位前好好自省!”
太子顿时哭丧着脸,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自己。
“好了,寡人乏了,此事来日再定,寡人定派人仔仔细细的查证,还各位公道。”
皇帝留下这句话便拂袖离去,留下纯贵妃和萧淑妃面面相觑。
第十章变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