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与苏沧海和陈谅聊天的时候也了解过,这两位的不少亲人也是在朝为官的,都是同僚想必是没什么危险的,吃完后她便关上了客栈的大门,之后带着下人退到了后院之中。至于其他的锦衣卫则更加的熟知老大的性子,他们撤退的速度可比小种他们快得多,早在任远落座前便各自找借口离开了一层。
而此时的一楼剩下的便是聂铭三人以及任远了。
任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聂铭他们也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正对任远坐着的那人便是聂铭。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徒弟任纵横究竟是怎么死的,他虽然不争气但是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想单独拿下他都是不可能的,即使加上你们带着的人也不可能。”任远凌厉的目光扫过了三人,“你们只有一次机会,说错的代价嘛···”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他攥紧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两块被挤压成一团的畸形铁块直接落到了地上。
最先开口的是陈谅:“我入山后便没有再见过任兄了,不过之前我与苏兄任兄一起前往桐木关的时候共同经历了一次袭击,对方的衣着是倭寇,但是其中有阉人,而且有着制式的军弩。”
听完这话后任远的目光转向了苏沧海,苏沧海点头道:“没有错,我在进山后也没有见过任兄了,至于桐木关的一战,有宗师出现的,东北王手下的人,您一查便知道了,至于任兄的情报我们也是从聂铭那边得知的。”
任远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沧海:“宗师?有意思!我姑且认下这事情,最后这就看聂铭的说话了,让我看看罢!”
聂铭他一开始便说出了真相:“东北王
第三十九章锦衣卫的质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