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就是一把枪。”
它道:“通常在署长身上,王正义是副署长,他要用枪,必须要打个报告的,那就得把理由说外来,一旦走漏了风声,功劳可就不会是他一个人的了。”
“我可听说了,所里的指导员,也想当这个所长呢,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还有这样的说法,王富贵一听愣了,道:“那怎么办?”
“就是巧克力的法子啊。”
万事通漫不经心:“纹身男防着人,哪可能防我们狗,趁着他睡着了,我们悄悄走过去,每狗分别咬住他两只手,然后王署长马上里去铐人,十拿九稳。”
王富贵想一想,没别的办法了,想:“我跟王署长说一声,看他自己肯不肯吧。”
中午时候,等到王正义下班,他招呼了一声:“王署长,我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跟你说多少回了,喊我王哥。”
王正义看到他,还是很亲热,拥着肩膀,道:“你这是巡诊刚回来?”
王富贵呵呵笑了一下,道:“王哥,我们到那边说话。”
“好。”王正义看他一眼:“什么事啊?”
跟王富贵到镇外偏僻些的地方,看王富贵踌躇犹豫的,王正义倒是笑了,拍了拍他肩膀:“我说富贵,你没有满师啊,你师父的调调,你还没完全学到。”
王富贵只好笑,朱大昌那又奸又滑的绝招,哪是他能学得来的。
“有什么事,你说,王哥我做得到的,一句话,做不到的,你也不要怪。”王正义当兵回来的,直率。
“是这样。”王富贵想了下,
第37节 万事通的计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