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什么时候,多少数目,以及存折用的哪个人名字,甚至他家房子里埋的四十八个金元宝都报外来了。
蔡太贤在那边就颤抖起来,手机里,可以清晰的听到蔡太贤沉重的喘气声,还有嘎嘣嘎嘣的声音,那是牙关上下碰撞引起的。
万事通也尖起耳朵在边上听着,听到这种嘎嘣嘎嘣声,他拨了拨王富贵的手,王富贵便挂了机。
“可以了。”万事通笑道:“先看看他的反应再讲,让天狼盯着点。”
“那好。”
它说行了,王富贵这才松了口长气,一阵风吹过来,只觉后背凉丝丝的,摸了一把才晓得,一件汗衫跟一件衬衣,竟然全都潮透了。
万事通又让王富贵把手机给它,叼了撂到公园的湖里。
为了跟天狼通消息,准确的摸到蔡太贤的行踪,王富贵特地带万事通几个进了楚州市,林南到楚州市,也就是六七十里。
尤其林南大桥建好后,又通了高速,还是很方便的,他们是在楚州市公园打的电话。
当然,所有这一切,都是万事通策划的,老赖皮狗都没怎么岔嘴,干部们的事,只有万事通最精通,老赖皮狗虽多才,但它一只农村土狗,貌不起扬的,岔不进嘴。
第二天,王富贵就在楚州市待了一天,说是省会,也没得什么好玩的,公园里待半天,又上了半天网,就到了晚上。
天狼传来消息,蔡太贤一天都没上班去,就像伤弓之麻雀般待在屋里,而且他好像准备要自杀了,在写遗书了。
“我就说了是吧。”万事通收到消息,哈哈笑,对王富贵道:“狗皇,
第25节 善恶终有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