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撂,撂到了桌子上,这一撂的姿势,给王富贵一种委靡的感觉。
好象要做一件事,又心有不忍,最后又无奈放弃了的感觉。
“师父半夜三更拿着阉猪的刀子要干什么?”王富贵莫名其妙。
狗还在叫唤,赵林保醒了,吼了两声,狗却没有停下来,朱大昌道:“叫那狗不要吠了。”
王富贵还没反应过来,朱大昌扭头看他,他才晓得是在跟他说话呢,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狗吠肯定有原因吧,赵林保都喊不住,他怎么能喊得住,不过还是喊了一声:“不要吠了。”
奇了怪了,他这一喊出声,两条狗一下就不吠,好像突然间给勒住了脖子一样。
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山上没得电,点的煤油灯,有风从门缝里拱进屋里来,灯光飘摇,照得朱大昌的脸色昏暗不明。
王富贵心中陡然打了个寒噤,可是为什么,他却又不清楚。
“师父。”他喊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一时半会却张不开嘴。
朱大昌没理他,过了一刻儿,说:“你摸一下你的子孙袋。”
“啊?”王富贵没明白。
“你摸一下看看,看有什么变化没?”
“啊。”王富贵又啊了一声,这下明白了,却也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一般人,不就是那样吗,不过听说有些人不一样大。
王富贵愣了一下,才迟疑着探手,又还把被子拽上来一嘎嘎盖住,羞死个人呢。
手一摸,他猛然就认为不对头了,那里胀疼的,且一个还在涨,就象一个打气的小皮球。
“这
第6节 我怎么变成狗了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