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谢兰,昏暗的客厅唯独眼泪清晰可见,闪烁着。
谢兰一只手挡住嘴,眼泪直流,点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沐予寻发疯似的质问,狂乱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吴亚军打开了壁灯,照亮了一切。
“把灯关上。”吴忧怒吼着,如受伤的狮子,没有亲情的目光,目视站着的二人。
“予寻,予寻......”吴忧一遍一遍的唤着女孩名字。
跪在她面前,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她,让她的胳膊不能在挥舞,让她的手不在折磨自己。已经崩溃的沐予寻,一直挣扎着,想挣脱在保护自己的吴忧。
当沐予寻发现无法挣脱束缚时,隔着秋衣狠狠的咬着吴忧肩膀,用尽浑身力气,双手使劲的在他后背抠,血腥味缠绕了俩人,可是女孩没松嘴,男孩也没哼声。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也许几个小时,房间里除了谢兰零星的哭声,听不见其他声音。沐予寻久久未松口,手指扣进了吴忧肉里。
直到沐予寻发泄完情绪,才逐渐冷静下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
沐予寻终于松开嘴,哭着对他说,一遍遍重复同样的话。
吴忧已经有些虚脱,却不曾松开臂膀,“因为你是沐阿姨的宝贝,是她用了一生呵护的天使。”
吴忧将沐予寻抱起,抱回自己的房间,在灯光下,才看清女孩眼泪流到嘴角,顺着嘴上的鲜血流到下巴,而吴忧肩膀的衣服已经渗透了,是血还是泪无法得知。
吴忧拿了一张湿
第二十三篇 新年篇(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