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楠急道:“我现在还能工作,用不着放假!”
“知道,知道,瞧你这急的,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到处乱去,万一再被什么人盯上就不好了,能住在市局就尽量住在市局。”
苏楠犹豫道:“我,能不能见一下方锦程?”
沈岸之真不忍心浇灭她眼底炽热的光芒,但还是不得不说:“他现在接受调查,不能见任何人,等那边调查的差不多了,就能见了,估计也离出来不远了。”
苏楠紧张道:“那那边会严刑逼供吗?”
沈岸之短促一笑:“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严刑逼供!咱们审讯都要全程监控录像了,上头不比咱们还严谨?”
“师父,真的没办法让我见见他?”
“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吗?能说的出来可以说,不能说的,就算见了也说不了。”
“我就是想他了!”
沈岸之苦笑道:“哎呀,你这就难办了,行吧,我想想办法,你先不要着急,回去让小林给你张罗张罗,把休息室再弄弄,以后那就是你的单人间,被褥床铺白天也不用收起来。”
“嗯,谢谢师父。”
“去吧。”
目送苏楠离开,沈岸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疲惫的捏着鼻梁,手指点在方静秋的个人档案上,在亲属一栏内,外公李立国几个字,太过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