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一次的过去。
在那些被冲散的散兵游勇中,苏楠看到几个人扛着的旗子上面竟然写着嘉航集团四个字。
嘉航集团是姐姐和姐夫的公司,她几乎瞬间就想到,是不是姐夫公司的工程闹出人命了?这些人不会是要求理赔的吧?
可就算是要求理赔,也不至于闹这么大的阵仗啊,姐姐姐夫看上去也不像是差钱的人。
正兀自纳闷的时候,就听身后有人提出了和她一样的提问:“这个嘉航集团不是本市最有名的的房地产吗?怎么回事啊?不卖房子开始卖药啦?”
“那谁知道,也不知那药是他们自个儿生产的还是从国外进口的。”
“这还用想?肯定是代理的呗,想转行,想赚钱 呗。”
“一看你就是外行,嘉航集团这几年已经涉足医药领域了,说不定你家的常用药里就有嘉航集团旗下的。”
“一卖房子的不好好卖房子,整天整这些干啥玩意?”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互不相识的人,在公交车上却热络的攀谈起来。
苏楠听了却大感不妙,那天中午在军区大院的家中,方静秋和李川的对话仍然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