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程期间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一听说碰到凶杀案了就知道今晚有的忙了。
“要不然你先回去?”徐子瑞看苏楠又一次挂断电话,一边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她:“你的小男人好想挺着急的,女人既然已经结婚了,就应该以家庭为重,伺候老公生孩子。”
知道他是在变着法儿的讥讽自己,苏楠也不客气的回击他:“不好意思啊师兄,锦程可不是小男人,他挺大的,我是说,下面。”
言罢也不去等他,三两步进了办公楼往法医办事处赶去。
徐子瑞紧了紧眉头,只得跟了上去。
虽然已经是三更半夜了,但公安局这种地方总会有几个部门是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尤其今晚还有突发事件,各个部门忙的脚不沾地,所到之处也是灯火通明。
不像以前在派出所,每次晚上加班熬夜的时候,出去一趟都觉得好空旷,好阴冷,上个厕所都担心背后是不是有什么。
还没到法医办事处就听到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已经失去了本来的音调和声色,让人听不出是谁的。
不过听不出也能猜得到,多半是宋亚飞的。
进入走廊一看,过人是她。
她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作为死者在国内唯一的直系亲属,只有得到她的同意法医才能进一步的进行尸检。
此时的从亚飞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周围劝说的几个女民警想要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却抗拒的呼号挣扎。真有种哭天抢地之感,短短两周内,两位至亲都离她而去,对一个从小生活在父母羽翼中的小公主来说,简直太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是我们无能(2/6)